不过半刻,门打开,江临澜脸色苍白,仍坚定地向凝兮走来。
“临澜,你没事吧?”她快步上前搀扶,一手碰到江临澜背后的血迹,当即愣在原地。
周边的侍卫纷纷下跪,低着头不敢言语。
“没事,别担心。”江临澜语气柔和,并未産生任何怨怼。作为平民肖想公主,本就是大不敬之罪,他自谷梁而来,即便皇帝想要他的命,也不是说不过去。
“拾玖,叫太医去,还有,传个车辇来。”
凝兮将江临澜搀进朝华殿侧殿,一旁站着拾玖宣来的蒋太医。
“太医,您赶紧给他看看。”
“是,公主殿下,可男女有别,这位公子受伤之处应在肩背,还请您于屋外等候,如此才好方便微臣诊治。”
江临澜闭着眼睛,额间冒着冷汗,强忍疼痛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凝兮向蒋太医说道:“我就在这看着,您治您的,莫要在意虚礼。但请您务必用最好的药,拜托了。”
蒋太医赶忙拱手,“微臣定不辱使命。”
凝兮点点头,只见蒋太医将趴在床上的江临澜衣服剪开,露出血迹浸染的后背。
这一幕有些刺眼,任谁看到血肉模糊的景象都不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