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兮心想,罢了,大师自有大师的道理,至于这句话的涵义——自己来处太过离奇,高僧或许不知。
“大师,您既然是得道高僧,想必一定云游四海,可听说过哪个寺庙有持书的神君刻像?”
“施主,未来一切随心。”
凝兮眯起双眼,试着分辨眼前所谓大师是故作高深还是看破红尘。
解下颈间的玉牌,放到矮桌上,凝兮道:“大师,我这玉牌出自云舒寺,您认识吧?您可知道我究竟是谁?”
“施主,勿生执念为好。”
……
凝兮努力让自己保持礼貌:“那您觉得有什麽是您能为我解惑的呢?”
大师笑一笑,不言语。
耗尽最后一点耐心,凝兮告了辞。
江临澜看见她出来,问道:“如何,可有结果?”
凝兮摇了摇头,“临澜,我们等了两三个时辰,见远大师就告诉我三句话,他甚至连签都没让我抽。”
“因缘际会天定。”
“未来一切随心。”
“勿生执念为好。”
齐蒙国奉这位敷衍学大师为高僧,足见格局奇小,难怪一直以来只能依附大国求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