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澜受了伤,刚刚才退了烧,总不至于睡地上,凝兮倔强地抢占了地铺。
睡了两晚之后,身上哪哪都疼。她这娇弱千金一般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种苦。
“不如我们一起睡床怎麽样?”江临澜正在喝药,凝兮突然晃到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道。
“咳咳咳。”江临澜吓得药碗晃蕩,浪出了好几滴药,“这如何使得,姑娘清誉岂能为在下所毁。”
“反正有两床被子,睡个觉而已。再说了,清誉什麽的过多看重就成了枷锁,人是活的得知变通。”
“我快好了,我还是睡地上吧,凝兮姑娘睡床。”说完江临澜就欲掀开被子下床。
凝兮赶忙按住了他:“你伤哪里好了,别逞强,这规矩教义心里知道就行了,必要时分活着就好,何必要在乎那麽多呢?”
在凝兮的劝说下,江临澜终究还是答应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一个抱着被子甜甜进入梦乡,一个望着床幔久久无法入眠的景象。
温香软玉在侧,他不敢动,也不敢想。
第二日,江临澜眼下乌青。
凝兮调侃道:“江公子可是没睡好?”
“凝兮姑娘见笑了。”
“别老是叫凝兮姑娘,叫凝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