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没人能拦得住她。
李宸谨也知道,他也在赌,赌她对自己的爱意。
“皇上,唐将军的寝殿中已经空无一人。”宦官颤颤巍巍来报。
李宸谨手中的奏折掉到了地上。
宦官爬到奏折掉落的地方,重新双手奉上。
“滚!”
随后李宸谨赶到了丰年武馆,武馆内一个人也没有。
他对着空蕩蕩的武馆喃喃道:“你竟然走得如此决绝……”
唐瑞雪的房间还是如之前那般,她什麽也没带走。
李宸谨在角落中看到从巨峰县回京时,他派寒舟送给她的那块匾。
他手轻轻抚上那块匾,想起送这块匾时,他还送了她一句话:愿唐馆主如愿以偿。
寒舟在门外道:“陛下,唐姑娘已经到了吉安府,是否要将……”
李宸谨擡了擡手,终是只说了那三个字:“撤了吧。”
建安元年,大燕与胡国重新签订了和平协议,互开往来。
战争对两国都损伤惨重,李宸谨将政策调整为休养生息,选贤举能,广开言路,科举制度无论是文还是武,都不再限制性别,女子也可参加。
李宸谨力排衆议,李沐晴也终是从后宫走向了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