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转过身,见早已被一杯毒酒赐死的人出现在他眼前,嘴皮张了张:“彦良?你……你不是……”
左彦良微微颔首:“回头是岸吧。”
谢玄摇了摇头:“我已经无路可退了,这皇位他坐得,为何我坐不得?”
左彦良:“执迷不悟!你的兵已经败了。”
在谢玄领兵杀入皇宫的一刻,便中了李宸谨和左彦良早已设计好的埋伏。
就算他今日不来,他们也计划今天行动,他来,便是一石二鸟。
况且,他们两人心照不宣,都希望他今日别来,谢玄是左彦良出生入死的兄弟,谢朝恩是李宸谨亲密无间的同伴。
李宸谨从外面走进来:“谢玄,别再执迷不悟了。”
谢玄见外面地动静已经平息,明白这场仗他已经败了,他看了眼手中的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刎。
强壮的身躯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得大大的。
“老谢!!”左彦良在他自刎的那一刻朝着他的方向沖过去,终究还是没能成功阻止。
李统看见李宸谨进来后,从地上站起来:“是你!你果然一直在谋算太子之位,要将我置于死地!”
李沐晴小跑至此,还喘着粗气,见太子这副模样,道:“这一切都是拜你自己所赐,我和六哥从小都敬重你,是你自己,疑心病太重,若不是你送的那一碗毒粥,我们何至于此?”
李统有些休斯底里:“你胡说!他身上军功赫赫,还记在皇后名下,你告诉我他没有夺嫡之心?”
李宸谨眼神愈发地冷:“可哥哥还是太子不是吗?哪有什麽夺嫡,哪有什麽谋算,你还看不明白吗?你到今天这个地位,有的只是父皇的偏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