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宸谨眼中,唐瑞雪只是因孙千帆要去和亲的原因心里不畅快,他也耐心等着她心情转好的那一天。
唐瑞雪擡眸看了看他,他的眼神依旧温柔缱绻,这近乎祈求的语气让她实在不忍心拒绝。
她缓缓点了个头,她这一走不知下一次再见面会是什麽时候,她也想任性一次。
“我来时,看见你院中的红梅开了,很美。”
李宸谨牵起她的手:“那我们一同去赏梅可好?”
唐瑞雪摇了摇头:“外面在下雪。”
“无妨。”
水榭居的红梅是开得最豔的,雪落在枝头,红白相间,更添了一丝妩媚。
红梅花瓣落在雪地上,好似雪地中生出花来。
李宸谨折了一枝梅花交到她的手上,唐瑞雪伸手接住,交接时两指触碰,红梅上的雪落到了两人的手背上。
梅似雪,雪如人。
掸落雪的红梅,如血的颜色一览无余。
唐瑞雪环住他的腰,轻声道:“要是你不是宸王就好了。”
李宸谨一愣:“嗯?”
唐瑞雪没再说话,因为这个假设根本不可能实现,她不能自私地要求他追随她心中的道。
况且,就算他什麽都不做,依旧有无数人想置他于死地,他如今武功尽失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宸谨见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玄衣,拉着她回到烧好香碳的暖殿。
两人身上的寒气一进屋内消了大半,唐瑞雪虽不怕冷,但还是更乐意待在温暖的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