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瑞雪,我……有些害怕。”
又死死攥住唐瑞雪的衣袖,这些都是她无意识的行为。
唐瑞雪心疼地将她搂住,外人眼中江蓠是风光无限的江家小姐,这其中的辛酸又有多少人能知道呢。
她觉得有些可笑,古代的女子未出嫁时在父亲手下讨生活,出嫁后,在丈夫手下讨生活,而这个丈夫,女子甚至不能自作主张,只能任凭安排。
她很想沖动地说,只要你不愿意,我就带你走。但江蓠需要考虑得太多了,男方又是临安王的弟弟,报複江家轻而易举。
她能护住江蓠,但护不住整个江家,更何况,除了江蓠本人,江家都觉得这是一门上上好的婚事。
他们都认为,江蓠是上嫁,她理应高兴才对。
赵三多走了进来,见两个有些不太对劲,担心道:“这是怎麽了?新娘子哭花了妆可就不好看了。”
江蓠用手抹去眼泪:“对,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我们都要高高兴兴才对。”
丫鬟进来催促道:“小姐,赶快些,迎亲的队伍已经到家门口了。”
江宅外锣鼓喧天,这场婚事整个金陵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临安王和江家都是金陵府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整个金陵府举足轻重的人物都到了临安王府参加这场喜事。
花轿是按照金陵府最高规格準备的,江蓠盖上红盖头被搀扶进了花轿。
唐瑞雪见没自己什麽事了,提前到临安王府寻到了李宸谨。
他被阿谀奉承的人团团围住,她一时也挤不进去,只好待在不远处看他几时能发现自己。
李宸谨余光瞥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也没空再听这些人并非出自真心的奉承,胡乱寻了个借口朝着唐瑞雪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