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月彻底崩溃了,她在大街上全然不顾形象地歇斯底里:“那我能怎麽办?我母亲能怎麽办?”
唐瑞雪抚上明昭月后背:“阿月,去丰年武馆办吧?杨伯母也是我的长辈。”
明昭月盯着唐瑞雪的眼睛,她的眼睛不突出,但就是有种莫名让人心安的魅力,遇到再大的事情,她总能从容应对。
良久,明昭月缓缓点了点头。
她们掉头去丰年武馆前,明昭月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备:“舅舅,母亲的丧事你也不必来了。”
杨备脸上有些心虚,但他也没做错事,一脸严肃道:“月儿,你怎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你难道想你母亲没了夫家也没了娘家吗?”
“这样的夫家娘家,不要也罢。”
-
明昭月母亲的棺材和灵位被放置到了丰年武馆大厅。
今日她这麽一闹,全京城都在议论这件事,他们还没见过丧事最后是在朋友家办的,明昭月这个行为实在不妥。
明昭月跪在蒲团上,她情绪稍微冷静了些,但她依然不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办丧事的这几日,丰年武馆各个入口都有人把守,以防明家和杨家的人来闹事。
明安杰这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明昭月气得不轻,愈发感叹项玉茹和儿子贴心懂事,女儿简直是被他惯得无法无天,庆幸还好没将家业交到明昭月手中。
距离明昭月母亲下葬已经过了半月有余,这些时日,明昭月总是恍恍惚惚的,常年来早睡早起的她竟也开始睡到日上三竿,不练武也不说话,活得像个行尸走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