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拉住永胜武馆的一个人:“请问是何人去世了?”
弟子见是唐瑞雪,恭敬道:“唐馆主,是我家夫人。”
唐瑞雪心好似被一条线扯住慢慢收缩,一时之间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
江蓠扯住弟子的衣领:“怎麽可能呢?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前几日我们还见了明夫人,她身子骨爽朗着,怎麽可能会是明夫人的丧事呢?”
唐瑞雪冷声道:“阿蓠,松手。”
江蓠意识到失礼,听劝地松开了手,对弟子道:“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无妨,姑娘也是关心我们夫人,夫人她气火攻心,不一会儿便回天乏术。”弟子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话说唐馆主你是否看到了我家小姐,我们还等着小姐回来守孝。”
唐瑞雪转过身去,痛苦地闭了闭眼,道:“先回丰年武馆吧。”
江蓠一路上都很纠结,眉头紧锁,担忧道:“我们还是暂时瞒着明昭月吧,她现在本就不好,若是知道了母亲去世……”
赵三多道:“千万不可,若是阿月知道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见母亲,一定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唐瑞雪加快了步伐,道:“三多姐说得在理,她总是要面对的,我们能做的便是陪在她身边支持她。”
三人赶到丰年武馆时,明昭月还在江蓠榻上睡着,眼睛肿得老高,面上有两条清晰可见的泪痕。
唐瑞雪轻轻拍了拍,柔声道:“阿月,我知道你醒着,但你现在需要回一趟永胜武馆,明伯母她……”
明昭月从榻上翻身而起:“我娘她怎麽了?”
唐瑞雪实在不忍心将那两个字说出口,只好道:“总之,你先回去一趟吧。”
明昭月大抵也知道了缘由,她忍不住地朝着最坏的方向设想,火速起身朝着永胜武馆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