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统面带笑容,朝他们这边走来。
“劳皇兄挂心,最近好些了。”
李宸谨语气冷淡,明明天气已回暖,他却冷得像冬日一般。
李统收敛了笑容,故作悲伤道:“六弟不似儿时与我那边亲昵了,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同二哥一块。”
“太子殿下,快到时辰了,再不进去怕是父皇都要到了。”
李沐晴实在没空听他们在这上演兄友弟恭。
帝后坐在主位上,皇帝虽能看出年事已高,面色有些虚弱,但天威仍在。
“今日是家宴,大家不必拘束。”
“是。”
皇帝扫视了一圈,最终把目标定在李宸谨身上,道:“宸儿这件事做得很好,以后太子继位,你要好好辅佐你二哥,作为大燕的肱股之臣。”
又将目光落到李统身上:“你们兄弟二人和和睦睦的便是朕最想看到的。”
两人齐声回答:“是。”
“太子,江南盐税一事朕打算交给你去办。”
李统惶恐出列,道:“父皇,盐税一事没个半年办不下来,只是太子妃将要临盆,这也是我第一个孩子……”
皇帝看了他一眼,脸上分辨不出喜恶,良久,他开口道:“罢了。”
李统又道:“此事不如交予六弟去办。”
李沐晴火速站起来,语气激动:“六哥他身子本就不好,怎可去江南一路奔波,二哥自己都不愿去,推托倒是快。”
皇后睥睨了李沐晴一眼:“昭和,在大殿之中出言不逊成何体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