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馆主也真是能忍,就这样还愿意当衆求娶,要是我,早跟那不要脸的妇人一刀两断。”
江蓠刚欲拍桌而起,被唐瑞雪按住。
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冷笑了一声,道:“他们倒是说得有模有样的,继续听听。”
长风武馆那弟子见如此多人附和他,说得更来劲了,比那说书先生还要绘声绘色。
“那可不是吗!我们齐小馆主长情啊!不料唐瑞雪却当衆悔婚,一点面子都不给,也是我们齐小馆主心善,就这样放过了她一马。”
有人噗呲一笑,一点不留情面道:“你们小馆主话倒说得好听,哪是心善放过她一马,我看是因为打不过唐瑞雪吧。”
那弟子一掌拍在桌上:“哼,再厉害的女子在我们齐小馆主身下还不是得乖乖求饶。”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也狠毒至极,告诉衆人唐瑞雪和齐诩已有了夫妻之实。
春风酒楼的食客听见此话纷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没想到齐诩竟与唐瑞雪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江蓠把牙齿咬得喀嚓作响:“这人实在是太下贱了,我忍不了了!”
唐瑞雪冷着脸:“我也忍不了了。”
她从座位上起身,迅速掐住那人的脖子,她特意掐住了颈动脉,脖子最脆弱的地方。
长风武馆弟子满脸通红,窒息感不断加重,胸腔仿佛被一片雾气所笼罩,只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