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舟也突然意识到了他的话有些歧义,又补充道:“所以殿下未能随马车前往丰年武馆。”
听到此话,唐瑞雪皱着的眉舒展开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寒舟的话将本已飞走的好感又重新拉了回来。
这是她第二次来宸王府,上次来时是为了归还李宸谨的玉佩,因而比较匆匆,现在回忆起来只能记得宸王府满园的红梅花。
如今已是春日,宸王府的红梅已凋零,独留光秃秃的树杈子,这园子春日竟是比冬日要单调得多。
“瑞雪?”
唐瑞雪从背后听到熟悉的声音。
谢朝恩从远处走来,满脸不可置信,道:“我在远处就看到一个人和你极其相似,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唐瑞雪转过身,果真是谢朝恩,寒舟口中的贵客竟是他。
谢朝恩好奇道:“你为何会在宸王府?”
还未等唐瑞雪作答,李宸谨朝这边走了过来:“唐馆主是我的客人。”
三人不约而同在心中惊讶,他们竟然认识?
谢朝恩勾了勾唇:“那正好啊,我就不走了,今日我留在王府用膳。”
李宸谨瞥了他一眼:“你刚不是说有约要赴吗?”
谢朝恩本是急着去丰年武馆,可如今唐瑞雪都到宸王府了,他自然是没有必要过去了。
“临时取消了,我就爱待在宸王府。”
唐瑞雪及时插了一句话:“殿下,我们何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