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雪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从宸王府到丰年武馆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麽,她将玉佩挂得极紧,是断然不可能从腰带上自然掉落的,莫不是被那乞丐撞倒后玉佩松散开了?
她沿着原路仔仔细细搜寻,记忆中玉佩下面的流苏是淡黄色的,虽然跟雪的颜色区别不大,但还是试图在雪地上找到那块玉佩。
一路找过去,一无所获。
在找第二遍的时候,又一轮雪来了,她出门得急忘了拿大氅,但因过于心急没怎麽感受到寒冷,没过一会她的青丝和睫翼上砸满了雪,远远看去,像白了头。
她麻木地将手指插在雪地里搜寻,手指已经被冻僵,但一刻也不敢停歇,实在担心玉佩被埋在了雪下。
睫翼上的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将雪抖掉。
没有,还是没有。
雪化成了水,将她的青丝和睫翼浸湿,此刻终于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寒意,只觉得这双手都不再属与她自己,她右手抚上左手,好似在触摸一个陌生的玩意。
忽地感受到背上有一沉重的大氅将她包裹住,她缓缓回头,看见了赵三多心疼的脸。
“瑞雪你在找什麽?东西再重要哪有你的身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