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回答道:“殿下在水榭居,但他不喜人擅闯,老奴去替姑娘通传一声。”
她此刻也有些纠结,既然这玉佩在这姑娘手中,她自是跟殿下关系匪浅,同一般人不一样,但又从未听殿下提起这位姑娘,保险起见还是她先去通传为好。
“那就多谢嬷嬷了。”
唐瑞雪站在水榭居的门口,等着吴嬷嬷通传,这一路走来,这宸王府最多的便是红梅树,看得出来主人对红梅的偏爱,没想到这平日里喜欢穿素衣的李宸谨竟是喜欢颜色如此豔丽的花。
没过多久,吴嬷嬷从院中出来:“姑娘,殿下并未在水榭居,老奴这下也并不知殿下去了何处,还请姑娘回临风居休息,等殿下回来了我告知姑娘。”
李宸谨不在?这新年第二日全城都在休假他倒不见了蹤迹。
既然如此,唐瑞雪也没了留下的理由:“吴嬷嬷,我在此叨扰已久,先告辞了,殿下回府后烦请您差人去南居坊的丰年武馆知会我一声。”
“姑娘您就是那位丰年武馆的馆主唐瑞雪,唐姑娘?”
吴嬷嬷有些吃惊,竟没成想眼前这位姑娘便是最近声名远扬的唐瑞雪,随后也想明白了为何殿下对她不同,这样一位有勇有谋的奇人,五年前殿下何尝不是,可如今
唐瑞雪点了点头:“嬷嬷,那我先告辞了。”
一夜之间,燕京城的积雪又厚的几分,一脚踩上去鞋子被雪包裹住,积雪在鞋上融化,感受到黏黏糊糊的袜子,唐瑞雪不禁抖了抖,无比想念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