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雪眼神有些迷离,见有人侧身来听,声音放大了些:“你好香啊。”
温热的鼻息挠得他耳朵有些发痒,车内檀香围绕。
在大氅下她有些发热,将手伸出来抚上李宸谨的脸,他的脸是冰的很舒服,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也抚上去。
没过一会,唐瑞雪皱眉,不满地嘟囔道:“不舒服,越来越烫了。”
她的手继续游走,急不可耐地想找到同刚才那样冰的地方,从他高耸的鼻梁一直摸到他的胸膛,还是不够凉,她只好继续往下,可是越往下却越热。
李宸谨身子一僵,大手包裹住不安分的手,重新塞回到大氅下,随后将身子回正,过了许久才重新将视线落到膝上的女子身上。
唐瑞雪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一脚将身上的大氅踢开,手无意中抓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蹙着的眉才缓解了一些。
李宸谨看着她紧抓着自己玉佩的手,本以为这样她就会安分一些了,怀中的女人却突然一扯将玉佩往她脸上靠了靠。
她这一扯,连带着李宸谨整个身子都俯了下去,两人摔倒在地上,发出巨大一声声响,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又感受到脖颈间湿热的唇,急忙用胳膊肘撑地,担心将下面的唐瑞雪压坏了。
外面的寒舟急了,担心里面出事,直接掀开车帘:“殿属下该死。”
他看见里面这旖旎的一幕,红透了脸,再加上殿下那要将他刀了的眼神,立马将车帘放下退了出去。
李宸谨缓缓起身,重新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膝上,怀中的人稍微安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