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我们就把这块匾给换上,我们丰年武馆也是跟皇室沾了点边了,看谁还敢看不起我们。”
江蓠长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看不出来师傅这一趟外出,竟是与宸王开展了交情。
唐瑞雪不加以理会,抱着匾往柴房走去。
江蓠见方向不对,连忙跟上去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麽。
唐瑞雪将匾随手扔在柴堆旁,拍了拍手,呢喃道:“没想到还挺重。”
“干嘛啊师傅,你是要把这块匾当柴烧了吗?我可吃不起这麽贵重的饭,要是那王爷知道我们如此糟蹋他的赏赐,开罪了可怎麽办,再怎麽说他也是当今圣上的儿子。”
江蓠一脸担忧道。
唐瑞雪转过身面对江蓠,一脸严肃:“阿蓠,我不想跟皇室扯上关系。”
巨峰县一行,她本来以为只是一桩普通的县令强抢民女案,但却牵扯出一桩私铸兵器案,朝堂水深,她不想丰年武馆参与其中,她如今已然不是孑然一身,她在此地,有了事业,有了牵挂,也不想同宸王扯上关系,王朝的命数,王朝的权力斗争,不是她这个穿越女可以改变的。
想到身为将领的谢朝恩,她眸色沉了沉,或许是因为原主的关系,她总是有些不忍心,或许可以尝试着交个朋友。
江蓠也不再多嘴,清楚了唐瑞雪的考量,但还是说了一句:“那也别放柴房吧,随便找个空置的屋子挂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