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给你听的。’
系统噤了声。
唐瑞雪将火把熄灭,这个仅存的火种可不能再平白浪费了,好钢用在刀刃上,如非必要时刻,还是能省则省吧。
最后实在不行,这火把就当她大死之日的祭奠品,至少捞着个死得风风火火。
她摸黑向后面退去,凭借着之前的回忆大概感受到李宸谨的位置,她记得他旁边还有能容许她的位置。
大致确定了方向,她一屁股坐下去,李宸谨闷哼一声,她像个弹簧一样火速弹起,绷直了身体。
该死,怎麽好死不死坐在了这个病秧子王爷的身上,若是压坏了就是她的罪过了。
气血上头,好在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人能看见她通红的脸。
“殿下,你没事吧?”
李宸谨整理了一下被她压乱的衣服:“唐馆主若是嫌弃石头硌人,坐我身上前,请提前告知。”
“这是个意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坐在石头上一言不发,只能听见滴答滴答的缝隙水滴落的声音,偶尔还有不知名生物振翅的声音,敌在暗,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格外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