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有道瞥向唐瑞雪,神色怪异,她说这话并没有压低声音,整个大堂的人都听进去了。
他那神情仿佛在说你咋不直接凑在丁仁耳边说呢?
丁仁嘴角抽搐了几下:“殿下这意思是要对朝廷命官动私刑?究竟是谁在挑战大燕律法?”
在他看来,唐瑞雪是李宸谨身边的人,说的话自然也就是这位宸王殿下的意思。
李宸谨思索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开口道:“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丁仁喘着粗气,憋红了脸:“那下官定上奏啓禀圣上,宸王殿下便是如此屈打成招的。”
消失两日的寒舟在这时突然现身,将一锦囊交于李宸谨手上,退至他身后。
“让我猜猜里面会是什麽呢?”李宸谨将锦囊在丁仁面前晃了晃,“我猜会不会是西域的一种花呢?我再猜猜,这花会不会叫一品红呢?”
“殿下,这一品红长相和红舍花类似,就算是郎中也时常辨认错,这位侍卫莫不是把下官后院中的红舍花认成一品红了。”
丁仁为自己辩解道。
李宸谨慢悠悠起身:“丁大人,你着什麽急?我又没说这锦囊内的东西是你的,你怎麽上赶着认呢?”
寒舟也顺势说道:“这锦囊是我捡的,原来是丁大人的啊,那也算物归原主了,至于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一品红,一验便知。”
丁仁一时语塞:“你你……”
“巨峰县内数十口水井都遭人投放了一品红,这西域的花为何会出现在这封闭的巨峰县?”
面对李宸谨的质问,丁仁脸上的阴鸷一瞬而逝,又换上一副痛心的表情:“殿下,困扰下官如此之久的瘟疫竟然是有人下毒?下官惭愧,查了这麽久也没有破案,多谢宸王殿下明察秋毫,救巨峰县百姓于水火之中。”
冯有道见他脸不红心不跳,怪不得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重用,也急忙附和:“是啊,此案能水落石出多亏了宸王殿下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