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胡子整日闭关,她又急需适应剑的手感,只好拿树杈子练习了,至于剑法?她总不能告诉明昭月她没有技巧,全靠力量吧。
江蓠倒吸一口凉气:“师傅,你平时折那棵槐树我就不说你了,毕竟它也不结果,但你怎麽能把樱桃树给我折了呢?你知不知道你折的那一根枝桠能结多少樱桃?这些樱桃三多姐又能做多少樱桃煎?”
唐瑞雪看了看手中的树杈子,略微带些歉意:“不好意思啊,这棵树离我最近,忘记它是樱桃树了。”
江蓠冷冷道:“下次注意。”
明昭月看着两人一来一回耍着嘴皮子,心疼那棵樱桃树,而她在风中淩乱,什麽?用树杈子练剑???所以她用树杈子练剑半招就解决了齐诩???她揉了揉耳朵,确保自己并不是幻听。
她匪夷所思地望着唐瑞雪,妄图从她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沉默了一会开口道:“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给你带一把剑。”
唐瑞雪实在不想跟明昭月折腾了,早点打完她早点解放,生怕再出什麽事端,她看着明昭月,摆了摆手:“不必如此麻烦,我就用树杈子就行。”
明昭月面上带了些愠色:“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唐瑞雪心中大喊冤枉:“不是,我并没有看不起姑娘,只是怕姑娘来回奔波过于辛苦。”
明昭月也怕自己离开后再生什麽变故,错过了这次切磋的机会,于是也便应下了:“那好,既然如此,那为了公平起见,我剑不出鞘。”
唐瑞雪长吁一口气,这件事可算要告一段落了,急忙回答:“都行都行。”
两人一个身着玄衣,一个身着红衣,相视而立,眼神锋利,更多的是习武之人之间的心心相惜之感。
江蓠和赵三多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