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路人头脑甚至反应不过来一霎那之间究竟发生了什麽,等视线再次落定时,齐诩的剑已被打飞,人被唐瑞雪踩在了脚下。
衆人瞬间噤声,哑口无言,但更多的是可怜自己,可怜自己那压上全部身家的银子。
不远处的李宸谨用指关节揉了揉眉心,眼神弥漫上一层雾气,深感无趣,冷哼一声:“比我预想的好一些,竟撑了半招。”
杨平威涨红了脸,他虽知道这小少馆主是个二世祖,平时不好好练剑就爱跑小娘子扎堆的地方,但竟没想到齐诩竟纨绔到在唐瑞雪手下撑不过半招,实在是砸长风武馆的招牌。
他走上擂台,扶起齐诩,将他交予其他人,并没有下擂台的意思:“唐馆主未免有些胜之不武了,很显然我们少馆主并没有做好準备,你却趁机偷袭。”
江蓠按耐不住了:“你哪只狗眼睛看到偷袭了,衆人都在场,明明是你们那小少馆主太弱,别在这挽尊了。”
衆人见杨平威想耍赖,但想到自己压的银子有转圜余地,也纷纷附和说唐瑞雪胜之不武。
江蓠怒火中烧,围着擂台从头到尾边指边骂了一圈,吓得衆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此女子,实在剽悍,比擂台上的唐瑞雪还可怕几分。
唐瑞雪眼中戾气一闪而过:“你可是要抵赖?贵馆可是说好的单挑,一局定胜负。”
杨平威眼中布满厉色:“同我比一场,你要是胜了,我绝不多言。”
他自信十足,并不认为唐瑞雪赢了武馆的二世祖有什麽实力在身上,他一出手,这小娘子只有乖乖求饶的份,再顺利把江蓠给娶回家。
唐瑞雪那双漆黑的眸子不见半点波澜,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随便。”
杨平威从手下那接过长枪,他平时日使惯了长枪,毫不留情地朝唐瑞雪刺去,刀锋意图扫过唐瑞雪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