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风武馆的人站定,路人也将纷纷靠近将擂台围了起来。
“这不是长风武馆的小少馆主吗?怎麽是他带队?”
“欺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武馆难不成要齐馆主或者齐少馆主亲自带队?那岂不是小题大做。”
“就是就是,小少馆主来已经很给她们面子了,不过欺负一些小娘子,这一战不管是输是赢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一架上等马车在擂台不远处停下。
车内宽敞,李宸谨一身白色圆领窄袖长袍正坐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前方小桌子上摆放着一套茶具和一个香炉,香炉里传出的檀香味盈满整个车厢。
车中人不怒自威:“为何停下?”
马夫惶恐,小心翼翼道:“回禀王爷,前方有武馆在比武,路人将升平街围得水洩不通,小的实在是不好过去。”
李宸谨用折扇将帷幕挑起,俊美冷峻的脸一览无余,如鹰般的眼向前方看去,只见一女子站定在擂台上,一身贴身玄衣,头发用发冠束起,一根简单的木簪插在发冠中。
马夫心一横:“王爷若是着急,我让那些百姓开路,定不会扰了王爷的正事。”
李宸谨的眸子平静了几分,声音摄人心魄:“无妨,就在此停下。”
唐瑞雪面上平静得可怕,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来吧。”
齐诩微楞,早就听闻杨平威说过丰年武馆的两位娘子,但他更多是将着墨点放在江蓠身上,很少提及这位唐娘子,不成想这位唐娘子竟有如此飒爽英姿,往台上一站,气势丝毫不输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