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伺候好这些权贵,掌柜周迎春下足了功夫,跪在宫廷前御厨家门口三天三夜恳求拜他为师,御厨被他的诚心打动破格收了他这个关门弟子,他学成归来便开了这家酒楼,生意也越做越大。
“听说了吗?一个月后丰年武馆那女娇娘要迎战长风武馆。”
“哼,不自量力罢了,谁人不知长风武馆的厉害,到时候可别把女娇娘的脸打坏了嫁不出去了。”
“丰年武馆那三位娘子我是见过的,啧啧啧,当真是生得漂亮,尤其是那位唐娘子。”
“刘兄,你要是真喜欢那女娇娘,何不此时站出来替小娘子接下踢馆,来一出英雄救美,没準那小娘子可就非你不嫁了。”
“你当我蠢吗?为了一小娘子得罪长风武馆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春风酒楼掌柜周迎春从柜台走出来,此人一副精明模样:“各位,我们来赌一局如何?就赌长风武馆和丰年武馆谁获胜。”
“周掌柜,你开什麽玩笑,这板上钉钉的事情还需要赌吗?”
“稳赚不赔的买卖为甚不赌?我压长风武馆二十两!”
“我也压长风武馆!”
片刻,长风武馆那一头大大小小的银子铜钱堆积成小山,而另一边的丰年武馆则颗粒无收。
一戴斗笠女子走上前,她一袭红衣,手握佩剑,大手一拍,银子重重敲击木制柜台发出一声巨响:“我压丰年武馆五十两!”
周遭衆人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发出惊天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