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退回院子指导江蓠打咏春拳,江蓠拳法软绵绵的,更像是在给人挠痒痒,唐瑞雪也知晓她并不是真心想学武功,只是日子无趣,她也便将此事当成一个打法时间的爱好。
江蓠虽敷衍,但在唐瑞雪的指导下也学会了几招,虽说不精湛,只学了些皮毛,但也比先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况好多了,对于普通人的攻击,好歹有了自保能力。
她用余光瞥见一旁无所事事哀声载道的唐瑞雪:“我就说你这招行不通吧。”
唐瑞雪撇嘴:“果真是师门不幸,怎麽还灭自家威风呢。”
江蓠正欲说话,丰年武馆大门被人一脚踢开,大门带来的风扬起门槛的灰尘,也将二人的秀发吹起。
“霸道馆主是谁?给爷站出来!我倒要看看能有多霸道,别到时候是个笑话。”
唐瑞雪指了指来人:“你看,人不就来了。”
江蓠汗颜:“可是,我看这人并不像是来学武的……”
来人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眉毛横飞,一脸的络腮胡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倒是显得十分滑稽。
唐瑞雪迎上前:“这位仁兄?有何”
还未等她话说完,杨平威径直越过她向更里面走去,视线都未停留,丝毫不把唐瑞雪放在眼里:“把你们馆主叫出来!难不成是太弱了躲在里面,喊两个弱女子见客是什麽道理。”
唐瑞雪微楞,早知道让江蓠在传单上画一幅自己的大头照,还是失算了,她快步追上杨平威:“我就是馆主,这位仁兄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