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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四哥的男子闻讯而来,站立在床边,粗糙的手捏住唐瑞雪细嫩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唐瑞雪:“小贱人,享福不去,非要寻死!”

“不知好歹!”一旁的狗腿子张二牛连忙附和田四。

田四将手中的喜服用力砸在唐瑞雪身上,恶狠狠道:“明日清晨,你若是还没穿上喜服,便去地下陪你那短命的爹娘!”

田四扭头便走,只留了张二牛仍在门口守着。

唐瑞雪无力地靠着墙,强忍着脸上的红印与痛楚,难以与这副孱弱的身子相适应,眼前却开始涌现一幕幕陌生画面,幼年丧父,年前丧母,村中人人都可唾她一句扫把星。

那副天生的娇容,更是成了拖累。

田四仗着丰余家底,在村中无恶不作,便是老乡绅也惧他几分。

母亲尚在时,孤儿寡母便屡受他欺辱,两年前他仗着父亲考了举人,竟然想要强要了她,记忆里那个柔弱的寡妇突然沖去厨房将砍刀高高举过头顶便要砍去,田四始料未及抱头鼠窜,从此记恨上原主。

“你还敢跑!”

记忆来到两日前,田四半夜闯入这间屋子,单手便将她擒住拽走,她一口咬定田四的手腕,将人带着一起滚进湖中。

田四扒着岸沿爬上来,将她的头狠狠按进湖中。

县里新上任的员外郎偏偏喜欢玩弄乡野村妇,看重原主唐瑞雪,田四天生的巴结,很快成了其爪牙,来抓她上交又不敢真把人弄死了,原主眼见着意识涣散,又被拖着回去自己屋内。

画面消失,眼前重归一片腐烂的死寂,她靠在墙上生生咽了几口气,难以分辨扼住她喉咙的究竟是冰冷的湖水还是拳击场上直沖她后脑的致命一击。

仿佛只是不久之前,她还站在格斗场上听见场下的欢呼声,对着奖杯深深一吻,不过是跟俱乐部老板谈续约时闹翻了,一夜之间全国封杀。

失去意识之前,对手单膝跪在她面前,面色嘲弄:“格斗冠军?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