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变化实在太微弱，如果不是从头到尾都关注着的，基本不可能感觉到这种变化。

心智不如人类的武器考虑不到什麽后果和代价，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感应到了一阵指责。

要说之前也就罢了，现在它还什麽都没干呢！

小堂委屈。

如果林蔚能够确切的感觉到小堂隐瞒了什麽，就会知道被她封存在盒子里的衔尾之蛇其实真的因为方才的战斗被“啓动”了。

但这种啓动是不完整的，缺乏着“某种契机”，所以它还保持着沉睡的拟态，甚至如果达不到前提的条件，它能一直沉睡到被送达目的地。

这是并不多见的状态，所以林蔚一时之间不可能往这个方向想，在没有异状的前提下，更是全程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麽。

更别提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一些别的什麽东西。

第 16 章

16

“擦一擦。”

炼狱给她递了手帕。

明明是看起来就像个大哥的性格，这时候却是意外的体贴。

而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炎柱现在是直呼着她的名字，而非疏远的叫她花月里小姐。

难道他还记得什麽吗？

他还记得多少？

她现在一闷棍给他打晕了，能让他原地失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