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伶的声音清冷而坚定:“王辰逸,你从一开始说我,便说错了。”
“我并非没有野心,只是我更清楚,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地位的高低,而在于内心的坚韧与智慧。”
“落文宇他,王爷有他的才华和魅力,我尊重他,敬佩他,仰仗他,我也感激他给予我的一切。”
“所以即便是王爷叫我去死,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因为王爷他值得我这麽做。”
“若我真是你说的那种人,你我早就被你那价值连城的玉佩给吸引走了。”
“所以王辰逸,你不要用你自己的眼光去看待别人,你不仅是冒犯了我,也是冒犯了我对王爷的一片赤诚。”
王辰逸脸色瞬间苍白,他紧握的双拳在颤抖,眼中怒火熊熊。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愤怒沖昏头脑,但範伶的话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深深地刺入他的心髒。
他瞪大眼睛,凝视着範伶,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丝同情或者怜悯。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冷漠和嘲讽。
範伶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他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王辰逸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山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紧握的双拳不自觉地松开,手指微微颤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複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