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鬼满脸疑惑,他低头思索着,嘴里自言自语道:“难道是药效因人而异?”
千鬼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别胡说八道了!”
“那毒药对任何鬼皇都有用,只要计量足够,那个被我们杀掉的鬼皇就是最好的证明!”
千鬼的话音刚落,他们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舞鬼觉得这也说不过去,虽然这个药可以克制鬼皇,但是之前也是侥幸毒到了那个鬼皇。
那个鬼皇的实力也没有黄业栗那麽厉害,所以舞鬼对于这个药还是有担心的。
但实际上舞鬼的担心都是白担心的,他真的低估了这个药的作用了。
千鬼也被舞鬼的话说的有点动摇了。
千鬼不由得在心中猜想,“难不成这个药真的跟舞鬼说的一样?”
“会因人而异?”
千鬼:“可是之前的鬼皇又是怎麽回事?”
千鬼还是不愿意相信是药不行。
但是过了这麽长时间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也不太正常,要知道,之前那个鬼皇没一会儿的功夫就中毒了。
灵鬼对于目前的情况,他还有些不解。
他也很疑惑为什麽黄业栗还没有倒下。
舞鬼现在坚信这个药对黄业栗可能没有作用。
这个看似无解的问题让他们三个感到了困扰,同时也让他们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要是对黄业栗没用,那他们就有些棘手了。
灵鬼忽然想到了什麽,“对了,这个帐篷不是可以从那个空隙看里面吗?”
“不如我们直接去看看里面是个什麽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