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胧月:“嗯。”
落文宇回头看向範伶,“範伶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我先跟胧月回去了。”
範伶:“是!”
落文宇带着尚胧月走出了小巷,刚从阴暗的小巷中走出来,金灿灿的暖阳就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尚胧月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暖暖的,这股暖意仿佛能够驱逐掉她方才心中的寒意一样。
尚胧月深呼吸口气:“呼,还是这外面好啊。”
落文宇的唇角不觉微微上扬,“是啊,还是外面好。”
尚胧月转头看向落文宇:“你说,像他们这样的人是不是还有很多?”
落文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尚胧月的话。
尚胧月又继续道,“像他们这样的人,从一出生下来,他们的悲惨命运就开始了。”
“没有自由,没有自己的想法,做不了主,就连自己的命他们都做不了主。”
“这一生也只能够当一个死侍,一辈子都只能待在阴暗的环境中。”
“你说,培养这些死侍的人,他们究竟是把人当作了什麽?”
“工具?牲口?不论是哪一种,都绝对不会是将他们当作是一个人来看,一个活生生的人。”
落文宇知道尚胧月想要说什麽,他握着尚胧月的手又不觉得加大了一些力度。
落文宇:“胧月”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
尚胧月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落文宇:“这些都是他们的人生,是我们所不能干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