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胧月从岳溪县回来的时候,直接公布了一直以来售卖灵符和租借纸人式神的都是落王府后,不少的达官贵人都跑来向他们买这些东西。
全都是亲自上门。
尚胧月现在也不怕尚家认出她不是尚胧月,反正她有千万种理由可以糊弄过去,而且尚家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弄的脸上过不去。
在尚胧月的记忆里,尚父尚母对她是时好时坏的。
也可以说,之前的尚胧月性格那麽的不好,跟她父母的关系还是挺大的。
这些事情和人都是下午时分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尚胧月他们三人刚一回府,就被围得水洩不通。
尚胧月:“”这、这是咋了?
落文宇:“…”
範伶:“”
三人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尚胧月无奈的看向落文宇,“王爷,你能给我解释下,现在是什麽情况吗?”
落文宇也很无奈,他表示他也不知道。
一阵马蹄声响起,骑在马上的禁军道,“圣旨道!”
这声音一出来,所有人立马跪下,面朝着圣旨所在的地方。
除了尚胧月一个人没有跪之外,别的人都跪了。
毕竟这不跪可是要砍头的。
那禁军看了尚胧月一眼,也没有说她的不是,他选择了当做没看见。
尚胧月不跪落晨是知道的。
并且是落晨叫人给传圣旨的人说,尚胧月如果不跪就不跪,朕準她这样。
谁要是敢说她的不是,朕就砍谁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