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皇:“…”
白元的这番话,问的鬼皇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话了。
白袄也看向鬼皇,她现在说不了话,只能够呜呜呜呜的在一旁指指点点的,白元和鬼皇虽然没有听懂她在说什麽。
但是大概是知道白袄想要说什麽。
白元看向白袄:“好了好了,白袄你都被封住嘴巴了,话还这麽多。”
“你别着急,我们在观望观望。”
“我现在就希望这个尚胧月,可不要勉强硬撑才好。”
“不然到时候我们去收拾这个烂摊子,事情可就变得複杂了许多了。”
白元:“鬼皇大人你说呢?”
鬼皇:“”
鬼皇并未回答白元的话,因为鬼皇他现在也觉得白元说的话也并无道理,但是他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看向尚胧月的眼神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方才尚胧月露出那样的神色,估计是遇见了一些难题,但他相信,她一定能够快速想出解决办法的。
鬼皇、白元、白袄他们三个以为尚胧月是因为对付不了共存阵法跟那妖皇和鬼将。
但实际上尚胧月是因为怕一下力量用大了直接杀了妖皇和鬼将。
所以白袄、白元、鬼皇他们三个是白担心了。
範伶方才看见尚胧月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的时候,範伶下意识的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是王妃怕一会儿力量用大了直接杀了那一个妖皇和鬼将了吗?”
“哈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王妃也算是有了一方面她自己都不擅长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