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敌人又快速的跟上了周梓岳和上官鹤。
现在上官鹤因为环境原因派不上用场,周梓岳带着上官鹤有些吃力。
没办法,上官鹤只好咬咬牙,他重新让这个拍卖会现场亮了起来。
上官鹤在看见周围亮了之后,他也就恢複了正常。
上官鹤:“可以啊,周梓岳。”
周梓岳:“”
他现在看见上官鹤这张脸就烦。
周梓岳:“拖油瓶。”
上官鹤:“嘿!你说谁是拖油瓶呢你!”
秦诀:“别吵了。”
秦诀一开口上官鹤和周梓岳两人瞬间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两人都知道,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给惹秦诀。
一个是怕死,一个是怕被讨厌。
台上的灵药不知道被谁给拿走了,但拿走的人也没有想到这就是一个残次品。
现在留在这里的人,没有秦诀的命令他们都出不去,因为秦诀早就设置好了结界。
秦诀笑道:“那个灵药是个残次品,根本没有什麽作用。”
“终于是谁拿的…”
“颤绝…你有头绪吗?”秦诀的眼神落在颤绝的身上。
那压迫感,让颤绝都擡不起头来。
颤绝感受到了眼前人给他的压力;他一边笑着道:“我、我不知道呢在说什麽。”
颤绝又一边在找着秦诀身后的破绽。
秦诀笑道:“不知道我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