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煞咒鬼现在所表现出的这些并不是他知道自己真的错了,也并非是真心悔过。
他现在的行为和他流下的眼泪,只是因为他马上就要被带去十八层炼狱,他不想饱受折磨。
让他后悔的,让他哭泣的是他感到的害怕和无尽的恐惧,而不是因为他真的知道错了。
鬼差们带走剎煞咒鬼后,整个刑房就变得安静下来。
婆罗鬼至死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安静的过于诡异了些。
周梓岳倒是对婆罗鬼的反应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当他摘下蒙着婆罗鬼双眼的布时,婆罗鬼的瞳孔早已变成了只有黑仁没有白仁的样子。
“魔神,偷听的感觉如何?”周梓岳笑眯眯的说道。
很快魔神的笑声就从婆罗鬼的身体中传了出来。
“不愧是周梓岳大副帅,你是从什麽时候知道的?”
周梓岳不紧不慢:“一开始我便知道。”
说话间周梓岳还伸了一个懒腰:“这麽多年了,你的手段就不能改变一下吗?”
“每次都这麽好猜,多没意思?要不我给你出出主意?”
附身在婆罗鬼身体中的魔神分身:“周梓岳,你别得意的太早,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道理。”
“你的存在对我等来说是最大的障碍,等着吧”
“周梓岳,你很快就体验到绝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