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月儿:“就这麽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
上官程阙将手中的剑在尚月儿面前晃了晃,“被这把剑斩杀的人或是妖邪,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而且会一直在十八层炼狱受着炮烙之苦。”
尚月儿看着上官程阙手中的宝剑,那宝剑身上时不时就浮现出一些古老的咒语出来。
“难怪我第一次见你这把剑的时候就觉得它跟寻常的剑有些不一样。”
上官程阙:“这把剑是我父亲和母亲打造给我的。”
尚月儿听他听到父亲母亲,她的兴趣瞬间就来了:“所以你父亲母亲到底是谁呀?”
上官程阙见她一脸好奇的样子,他故意卖着关子,“等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走吧,我们该去跟木易说一下情况了。”
尚月儿:“切,小气鬼。”
两人快速向木易所在的位置赶去,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木易正坐在椅子上,小心的捧着尚月儿给他的手镯。
手镯里面装着他的家人,所以他格外的小心。
上官程阙向木易招招手:“木老爷,我们回来了。”
木易瞧着他们来后,他拿着手镯就向两人跑来。
“怎、怎麽样了?”
上官程阙:“人已经处理掉了,他因为遭到妖邪的反噬和操纵邪尸的邪道一起死了,这便是他们自己造下的孽。”
“你猜的不错,那人正是林余,他因为嫉妒你的声音,而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