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妃正坐在椅子上,她的穿着和这月鸣殿一样尽显冷清。
尚胧月目测她有三十多岁,但面容依旧姣好。
尚胧月,“不知寻妃找我来有何事?”
寻妃上下扫视了尚胧月一番,“听说你会医术?”
尚胧月,“是。”
“那你能为本宫把把脉吗?”
尚胧月,“可以是可以…但宫中不是有御医吗?”
“娘娘为何不让他们来?”
寻妃,“那些都是庸医,给本宫吃了几个月的药都不见效果。”
“本宫依旧每晚头痛欲裂。”
“你若能治好本宫的头痛,你想要什麽尽管开口便是。”
这宫中的人说话尚胧月是不会信的,她也不知道对方是何来意,所以她对寻妃有很大的戒备心。
但她还是按照寻妃说的去做。
尚胧月,“娘娘,手。”
片刻后尚胧月让寻妃把手收回去。
寻妃,“本宫这是什麽病症?”
尚胧月,“娘娘近日可曾去过什麽地方?”
寻妃,“去过寺庙。”她想了下又道,“怎麽了?为何突然这麽问?”
尚胧月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娘娘可曾在去寺庙的路上看见过什麽?”
“比如坟墓或是撞见过什麽奇怪的现象,人也算。”
寻妃听尚胧月这麽一说,她好像想起了什麽,不过她身旁的那宫女最先开口,“我想起来了!”
尚胧月,“嗯?”
宫女看向寻妃,“娘娘可还记得那日我们去寺庙的路上,路过那个桥梁的时候救下了一个想要跳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