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文宇,“过滤?”
尚胧月笑了笑,“就是打发走。”
“不让后宫留这麽多人。”
“整日沉迷美色与后宫之中,对朝政对父皇都不好。”
刚开始落晨听尚胧月说的话还觉得终于得救了。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他从一个火坑被推到了另一个火坑里。
合着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来折磨他的。
落晨,“不行!”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清脆的剑出鞘的声音,落文宇的剑便抵在了落晨的脖子上。
他没有转头看向落晨,他依旧跟尚胧月说话,“继续说。”
尚胧月早已习以为常这两父子之间的相处模式,“可以把那些同朝政没有瓜葛的妃嫔都打发走,留下那些跟朝政利益挂鈎的妃嫔。”
“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整顿整顿后宫。”
“为了防止父皇沉迷美色,王爷可以给父皇寻一位能管的住他的人。”
“我记得不错的话,皇宫内有一个嫔妃脾气就正好。”
“我也是听诺儿说的。”
落文宇和尚胧月在一旁商量着整顿后宫整顿落晨的事情。
可怜的落晨狼狈的站在这两夫妻身旁。
他一动也不敢动。
剑就抵在他的脖子上,他怎麽敢动?
别人还好,别人不一定会真的动手。
他这个儿子不一样,他这个儿子是来真的
落晨不由的想起了在落文宇小时候,两人约定用真剑比试。
最先倒在地上的人就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