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胧月,“这些人就是如此,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只有利益和权力。”
“别人的死活,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除非危及到他们的利益,否则他们绝不会因此感到悲痛。”
“炼丹师的事情,我可以帮忙,等你父皇醒了,你可以告诉他。”
落文宇,“嗯”
“我父皇他…”话说到一半,他又摇了摇头,“算了没什麽。”
尚胧月看穿了他的心思,“王爷你是在担心你父皇的身子吗?”
“放心吧,你父皇并无大碍,一会儿我给他服用下丹药,他能立马恢複。”
“就是在静养一个礼拜的时间便好。”
“宫中的人我也给他们準备了丹药,还要劳烦王爷寻人发给他们。”
落文宇,“嗯。”
两人瞬移回了安元殿。
尚月儿正好消除了落晨身上的咒法,落晨身上的金色光圈也消失了。
他面色依旧苍白虚弱,毫无生气可言。
现在就一口气吊着他的命,也难怪会呈现这幅模样。
尚胧月怕落文宇太担心他,所以并未告诉他这些。
处理起来倒也很简单,尚胧月把準备好的丹药一颗一颗用法术喂给落晨,然后打通了他的血脉,让身体更快的恢複。
她在给落晨吃丹药的时候顺便加入了几滴她自己的心头血。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保存了一些,没想到这麽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几分钟不到落晨的气色开始快速恢複,呼吸也变得均匀,尚胧月坐在旁边给他把脉,脉象终于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