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处于感冒中的她,整个人会跟平时的状态相差很多。
落文宇听着她那迷糊的回答,他都不确定她是否听懂他说的话了。
他越来越觉得尚胧月有些奇怪了。
範伶,“王妃你可吓死我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松了口气的模样。
尚胧月思考了片刻,“嗯抱歉…”
範伶,“???”抱歉?他没有听错吧?
範伶的第一反应是尚胧月居然没有调侃打趣他。
他眉头一皱,不过他细细一想,兴许是她良心发现了呢。
苏诺儿,“月…”月字刚出口,苏诺儿就停了下来,落文宇和範伶在场,她不能向平日里那样叫尚胧月,“王妃你终于醒了,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她担心的问道。
尚胧月摇了摇头,“没有”
她说话的语速有些慢,声音变得软糯像个孩子似的。
落文宇感觉她抱着他的力度在不断加大,尚胧月给他的感觉像是她在害怕。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平日里她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实在想不明白她在怕什麽。
不远处有微光照入。
範伶,“前面就是关李锐的地方了。”
落文宇,“嗯。”
衆人走出密道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小型的牢房。
一共四个牢房,其它三个牢房是空的,不过里面都有很明显的血迹,墙上还有抓痕。
李锐被关在最中间的牢房里,他的手脚都被铁链铐住,行动不便的他,要麽躺下要麽坐着。
李锐在的那间牢房地面整洁,显得墙面上的血迹和抓痕就很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