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伶的脸都憋红了,这辈子没这麽丢脸过,“谢了,老板娘。”
“没事没事,那我去后面包装一下,二位稍等片刻。”
老板娘走后,落文宇打趣道,“如何?我对你还不错吧?”
範伶略带不满,“少爷您这是强买强卖,还胡编乱造些理由,让老板娘误会我。”
“您不就是想要把这东西送给王妃嘛!大费周章的还将我牵连在里面”
“其实您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又不丢…”话说到一半,範伶觉着脊背一阵刺骨的寒气袭来。
他缓缓擡头,心中已觉得不妙,当他与落文宇对视的那一眼,他便知道自己这张嘴又闯祸了。
方才明明都已经在心里告诫过自己不要说出来,谁知道一激动把真心话都说了。
範伶眼神慌乱,快速挪开和落文宇对视的双眸,“我这”
在範伶没有看他的时候,落文宇的眼眸划过一抹紧张,那是被人看穿心思后出现的神色。
他怎麽忘了範伶的智商实际上不低的,主要是範伶这段时间太迷糊,让落文宇有种範伶一直都很蠢的错觉。
是範伶是说对了,他其实就是要买来送给尚胧月的。
打从他瞧见老板娘手中拿着的饰品开始,他就有这个打算了。
说什麽要给下人买东西也都是幌子,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挑一款送给尚胧月。
但他又不想让人知道,他是想买来送给尚胧月的。
这下被範伶这麽一说,落文宇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