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利器伸进来后,它向着能够移动的方向疯狂的刺着,整个时间持续了大概有一分多钟的时间。
而后那东西似乎是感觉到,手感并未刺到人之后,它愤怒的发出一声怒吼。
仿佛是因为没有刺到人而懊恼。
它又不死心的拿出一个比较大的利器向刚才新钻出的口子再次磨大了些。
範伶目睹了全过程。
刚开始看见的时候因为被吵醒了心里怒气很重,但没一会儿这股怒气就消失了,转而範伶开始感觉到自己身后一阵恶寒。
如果他当时是挨着那墙壁睡的那岂不是就刚好被那墙外面的东西给刺了?
那些僧人怎麽那麽缺德啊!尽不干些人事情!他心里愤愤的想。
墙外的东西并没有因为没有刺到人就放弃;它又重新在另一个地方刺穿墙壁。
範伶被这声音吓了一条,他转过头去看骄傲墙壁的时候,他倒吸了口冷气。
方才窗外的月光并未照进他这边,可此时此刻借着月光他看见整个墙壁上都有着密密麻麻的孔子。
範伶看着那些孔子,他眉头紧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外面的人真就那麽想要杀了他吗?这整个墙壁都要被穿透成马蜂窝了!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孔子,範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运气还真不错,他虽是面对着那面墙壁,但是他跟墙壁之间的距离还是比较远的。
所以那尖锐的东西刺不到他。
一只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範伶向其投去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