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伶瞧着她肩上的伤口,眉头都皱在一起了,“王妃你不疼吗?”
範伶试探性的问着她。
他如果记得不错的话,以前的尚胧月是最怕疼的,一受点小伤都要哭闹半天很是烦人。
尚胧月,“疼。”她的声音说的很轻,如果不是看见她张嘴,範伶都以为他幻听了。
“我还可以忍。”她对範伶露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透着疲惫。
範伶,“王妃”不知为什麽看着这样的尚胧月他竟然动了恻隐之心。
尚胧月,“範伶我现在手没有力气,你能替我包扎一下吗?”
“旁边是有止血消炎的药,你敷上来缠上纱布便是。”
範伶鬼使神差的就听了尚胧月的话,他轻点下头,“好。”
落文宇听见他的回答后,他脸上的表情变的更凝重了。
範伶隐隐感觉背后有一抹带着强烈杀气的眼眸正紧盯着他。
範伶拿完东西走过来。
尚胧月,“那麽麻烦王爷起来下,範伶要帮我包扎伤口。”
落文宇迟疑了几秒,“哦。”
他起身让範伶坐下。
尚胧月注意到落文宇的手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
她便知道落文宇快要忍不住了。
尚胧月作势要脱上衣的姿势,在她的手刚要做这姿势的时候,落文宇上前一把拉开了範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