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后面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落鸣秋的神色很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药呢”
黑衣男人上前把药递给落鸣秋,“皇上说了这瓶药服用完,计划也该进行了,她的毒会在回门当日下午发作,还请太子好好把握时间。”
落鸣秋夺过药瓶,他看着手中的药瓶沉默许久,“你替我转告父皇,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黑衣人。
落鸣秋见他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还愣着做什麽”
“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落鸣秋对待其他真的很没有耐心。
“太子为何不用其他糕点代替”
“桃花酥每次都要耗费很多钱和人力”
“莫非您真的对她”后面的话没有等他说完,黑衣男子就感觉到身后脊背一凉,落鸣秋锋利的眸光让他把余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落鸣秋瞪了他一眼,“什麽话该说,什麽话不该说,我想你应该清楚。”
“你今日有些反常,你从不会询问我这些事情,莫非是父皇让你这麽问的?”落鸣秋身上的压迫感很强。
那人低着头没有说话,看样子是被他说中了。
落鸣秋,“她本就是必死之人,弄些糕点给她吃吃也无妨,再者也就只有桃花酥才能让她固定吃下。”
“若是下在饭菜里,她有时吃的少,有时吃的多,药量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