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晨笑道,“既然你这麽想听为父以前的事情,那为父就跟你再多讲讲!”他的兴致完全被提了上来。
落文宇,“…”从哪里看的出来他很感兴趣?
就在落晨要开口讲述往事时,耳边传来利剑出鞘的声音。
他僵硬的转头看向一旁落文宇,他右手拿着麟云剑,左手拿着黑色的丝帕擦拭着手中的麟云剑。
落文宇身子靠在书桌上,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他的喜怒。
落晨站在一边瑟瑟发抖,他甚至都不敢开口。
面对突然停止讲话的落晨,落文宇对着他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在落晨看来那笑里似乎藏着一把刀子,吓得他身子一颤,脊背直冒寒气。
落文宇,“父皇怎麽不讲了?”
落晨眼神闪躲,“为…为父…突然忘记要讲什麽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落文宇一边擦拭着手中的剑,一边装作惋惜的道。
“既然父皇想不起要说什麽,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等等。”落晨突然叫住落文宇。
“父皇还有何事?”
落晨伸手指了指落文宇手中的剑,他示意他收回。
落文宇收回麟云剑,微偏着头看向他。
落晨清了清嗓子,“涉事人员朕交由你来处理,毕竟漠洋城的事是你解决的。”
“你提供给朕的两个方案,朕采用了。”
落晨沉声道,“刘培,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