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江眠虽然嘴上嫌弃,但脸上始终挂着抹不尽的笑意。
陈闻与把车停在山脚处,牵着江眠,两人在羊肠小路上穿梭。
冬日树叶凋零,山中萧瑟,巍峨的山峰庄严又肃穆。
半晌两人走到松树下的墓碑前,碑上落了一层积土。
江眠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和一个干抹布,用水殷湿后跪在墓前轻轻擦拭,江眠轻柔地擦拭着墓碑上的名字——陈士庭。
江眠跟陈闻与跪在墓前,对着陈爷爷说:“爷爷,上次来我跟您说我是他朋友,这次身份不一样了,我是她女朋友。”
江眠看了眼陈闻与,转头跟陈爷爷说:“爷爷我跟你说,这小子可坏了,他明明一开始就认识我,他还不告诉我,害的我让他受了不少委屈,所以对不起爷爷,我欺负你家孙子了,不过我给你带了瓶酒。”说完江眠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白酒,拧开瓶盖,撒了半瓶在墓前,又把酒瓶放到碑前,“您在天有灵,求您保佑陈闻与这辈子都能快快乐乐的,以后我们都不在他身边,希望他再别孤单一个人。”
陈闻与跪在江眠身旁,看着陈士庭的遗像说道:“爷爷,别听她瞎说,江眠对我可好了,你要是在上面看见她了就给她送回来。”
……
两人拜别了陈士庭,牵着手下山,江眠脚步一顿撒娇道:“走不动了,你背我。”
陈闻与闻声蹲下,江眠死死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说:“我想睡一觉。”
“睡吧。”陈闻与掂了掂背上的江眠。
江眠爬在他耳朵边,吐着温热的气息道:“和你。”
这一声抓的陈闻与心痒痒的,不禁空咳了好几声,惊道:“从这?”
“哦,这不行这有爷爷,”江眠吸了一下鼻涕,“还有点冷,车里你觉得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