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看了眼仪器上的数值,用小灯照了照江眠的眼睛,无奈道:“这小姑娘之前来过医院一次,当时检查结果一出我就劝她住院来着,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病情恶化的这麽快。”
陈闻与闻言一愣:“她来过?”
“昂,”老教授无奈地叹息,“早知道你俩的关系,就该直接告诉你提前注意点了。”
“那她现在怎麽样?”
“她得自己单独住一个病房,不能受刺激,不能吵,需要周遭环境特别特别静,这小女孩神经衰弱挺严重的,”老教授在单子上勾画着,“心髒当时看了也是,心衰,积极治疗吧,一会儿你带她转病房。”
“好。”陈闻与拿着单子,送老教授离开。
回到江眠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说:“你早就知道你得病了是不是。”陈闻与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江眠的手背上。
江眠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她有些困倦,控制不住睡意,缓缓地合上了双眼。睡梦间她感觉自己被推到了一个没有噪音的地方,耳边清净了许多,便也睡得安慰了些。
再次醒来,空蕩蕩的房间只有她和陈闻与两人,陈闻与趴在她的身边,浅眠。
江眠垂眸看着他的睡颜,擡手轻轻戳了一下他左眼下的痣。
陈闻与轻锁着眉头,睁开了眼睛,轻声说:“醒了,饿不饿?”
江眠摇了摇头问道:“累吗?”
“不累。”陈闻与神情憔悴,眼神中透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