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坐在沙发上,把零食递给池昌月说:“都是给你的。”
池昌月坐在床上,把东西都拎了出来,挑了一盒包装看着还不错的饼干,撕开放进了嘴里,嘟哝着解释着:“你是过来跟我道歉的吗?”
江眠轻笑一生说:“我为什麽要给你道歉?”
“因为你误会我了。”池昌月天真懵懂的看着她。
江眠不禁摇头笑着,果然还是个小孩。
“今天来一是看看你,毕竟你是池昌文的妹妹,我们关系都很好,你也可以算是我们的妹妹,二是还有点别的事,需要你帮忙。”江眠直抒胸臆。
“我为什麽要帮你?”池昌月看了眼手里还拿着的饼干,悻悻地放回了包装袋里,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说,“我刚可没吃。”说完又抹了抹嘴角的饼干屑。
“吃的是见面礼,不是为了求你办事才给你买的。”江眠解释道。
池昌月眼馋地看着床上铺满的零食,舔了舔嘴角,最终还是没再碰。
江眠不急不徐地说道:“我记得你那天说你来这是想你哥陪你去国外,帮你在同学面前证明你有哥哥。”
“对,没错,”池昌月嘟着嘴说,“他不跟我回去,我是不可能走的。”
江眠直接挑明地说:“无论你用什麽办法,池昌文都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保证我说这句话的真实性和可信度。”说到此处一顿,观察着池昌月脸上的表情,江眠的这句话她确实相信,这几天无论她怎麽求,池昌文都对她爱答不理的。
又转而说,“但是,我有别的办法能帮你证明,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帮我办一件事。”
“我为什麽相信你?”池昌月戒备地问道。
“你常年独自一个人在父母身边,说好听点你算的上是独生女了,说不好听点你父母把对池昌文的那份关爱都加到了你身上,如果池昌文真的跟你回去了,你敢保证你还是你父母最心爱的孩子吗?你哥那麽优秀,他对你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他如果去了国外,你以后都会受他压迫,你觉得你的日子会像他没来之前那麽潇洒肆意,想干什麽就干什麽,想怎麽央求父母就央求父母吗?”江眠明晃晃的挑拨,引导着池昌月想问题的思路,“你来这最大的目的不就是因为骗人被同学疏远了吗,也不是诚心想让你哥跟你回去,只要有办法证明你没说谎,你的朋友们不就能重新信任你吗,而我就有这麽一个办法,既能把你哥安心留在国内不跟你争抢父母的爱,又能帮你在同学面前证明你有亲哥,两全其美,你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