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茴把果盘往宋禾的方向推了推说:“我感觉你有点渴了,要不喝点水或者吃点水果。”
“我问你,你和池昌文到底什麽关系,你俩成天形影不离的我真的忍不住不去乱想,你告诉我一个答案,我不跟你争,我只要一个答案。”宋禾鼻尖也红红的。
“我跟他没有关系。”蒋茴语气坦然、平淡,拿过一个空杯,倒了杯水递给宋禾,见她不接便放到了她面前。
“我确实喜欢过池昌文,但他有喜欢的人,”蒋茴向他们三个解释着,见宋禾还是不信的模样,继续解释说,“池昌文人品端正,长相周正,学习好脑子转的快,在做题这方面他确实很有天赋,我很佩服他这样的人,所以教授特意让我带他组队参加竞赛,我就答应了,因为竞赛难度大,所以只能每天形影不离的算题,方便讨论解题思路。”
“然后呢,你为什麽说你喜欢过?”宋禾逼问道。
“那天天在一起,我难免会有恻隐之心啊,但后来发现他有喜欢的人,很坚定,就跟他保持距离了,我会吝啬把时间和感情浪费到没有结果的人和事上。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有一点,令我打消了喜欢他的这个念头。”蒋茴不急不徐地解释道。
“还有什麽?”宋禾好奇地问道。
“系里面都在传我们这回比赛肯定能得第一。”
江眠说:“这不是好事吗?”
“对啊,都说是好事,但传的是我因为跟池昌文组队比赛,所以才能得第一,重点在池昌文身上,不在我身上。我也曾得过竞赛第一,我虽然不像他是保送生,但我明明也很厉害啊。他是耀眼,但我也明媚,我的光是我自己挣来的,不是靠借他的光。怎麽跟他组队我就成了陪衬,这件事也让我苦恼了很久。”蒋茴声音和语速恰如其人,平静缓慢、平易近人,令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