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壮起胆子偷瞄了一眼陈闻与,谁料到陈闻与目光在下一秒就投到了她的身上,对视间,江眠能感受到陈闻与眼中的怒火。
她赶紧抽回眼神,捂着肚子凑到林羽铭身边说:“学长,我肚子疼,那个想去个厕所,你能不能让一下,我从后面绕到墙根悄悄出去。”
林羽铭关切地问道:“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江眠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大哥我去厕所你也陪?
随后转脸挂着温婉的笑容说:“不用了学长,麻烦让一下。”
林羽铭反应过来起身,江眠弓着腰刚绕到后面,陈闻与站在讲台上指着她说:“就那位同学上来跟我演示一下吧。”
衆人高举的手还没放下,脖子就跟向日葵追随太阳一般,扭向后面,目光齐刷刷地向江眠投去。
江眠无措地站直了身子,摆了摆手。
林羽铭见状起身为江眠开解道:“那个老师,她身体不舒服,是要去……”
还没说完,陈闻与阴翳地目光就投向他说:“是吗,身体不舒服,正好我能治。”
陈闻与尖锐地眼神死死盯着江眠,从讲台上下来,径直走向江眠,到她身边,低头询问道:“同学,你哪不舒服?”
江眠不敢看他,低头紧抓着衣角说:“现在好了。”
“既然好了,那就上台跟我一起演示,”说着陈闻与牵起江眠的手,宣誓主权一般看了一眼林羽铭,在衆目睽睽之下走向讲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