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可是知道,宋禾等他表白等了一个暑假,这家伙可倒好,连个喜欢都没从嘴里挤出来。
林羽铭见他们走远,问道:“你俩关系好吗?”
江眠没多想回道:“还行吧,我高中总去他家吃他爷爷做的饭。”
“这样啊,”林羽铭又问道,“你们就只是朋友?”
“嗯。”江眠这一声有些冷漠,林羽铭再没追问下去。
江眠吃完饭拗不过林羽铭非要把她送到宿舍楼下,这刚到宿舍,安康又兴奋又好奇地问道:“你和那个叫林羽铭的学长是不是……”
“不是,”江眠果断的否定,“只是朋友。”
安康推了推眼镜,扫兴道:“好吧。”
又起身走到衣柜旁,从里面抽出两件裙子说:“江眠,你看我穿这身还是这身?”
“都挺好看的,干什麽穿啊?”
“参加社团活动穿啊,”安康把裙子又放回衣柜,“林羽铭没跟你说吗,咱们社长联系了清北的医学院教授,整了个讲座,这周六去他们学校最大的那个阶梯教室听讲,据说清北医学院有很多帅哥……”
安康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江眠听到清北两字后,剩下的话都没再听进去了。
江眠:林羽铭也没告诉我要去清北啊!早知道去清北,就算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我都不会去的!
江眠剩余的几天都在后悔中度过,直到周六早晨,江眠想躺在床上装死,躲过这次活动。
奈何林羽铭在楼下等她,还让本就下楼的安康又折返上来传话:“江眠,那个学长在楼下等你,他说你不下来他也不走。”
江眠从床上坐起身来,毛躁地抓了抓头发说:“我生病了,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