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三月份的时候去世了。”池爷爷又倒了一杯茶水给池昌文。
池昌文惊呼道:“什麽!?”
“嘘,”池爷爷按住池昌文低声道,“小声些。”
池昌文下意识闭紧了嘴,又坐回了原位,道:“您怎麽不跟我们说啊。”
“这件事对陈闻与打击挺大的,他们家里人也没有告知旁人的意思,自己悄悄的把丧事办完了,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就是陈闻与这孩子,回到北京就失联了,”池爷爷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他妈妈还去北京找过他,他躲着不见,也是没办法。他谁的电话都不接,告诉你们,你们也是干着急帮不上什麽忙,还不如踏踏实实的考完,爷爷再告诉你们。”
池昌文转念一想,长叹了一声,说:“姐姐也是命苦。”
“可怜的孩子,花一般的年纪……”池爷爷摇着蒲扇警告着,“你可别给爷爷说漏嘴了,你不考试他们还考试呢,考完试找个机会再跟他们说。”
“放心吧爷爷。”池昌文保证着。
高考结束当天
池爷爷顶着大太阳,穿着红色的半袖和袜子站在二中校门外,拍了拍江邵枫的后背给他打气说:“爷爷在外面等你们,加油好好考。”
江邵枫握紧双拳,暗暗给自己打气说:“一定行!”
相比于其他考生的紧张,江眠反而淡定许多,这是她第二次经历高考了,相比于第一次,这次她的知识点可谓是拓印在脑子里了,更加牢固更加熟识。
池昌文站在她身旁问:“你不紧张?”
江眠摇了摇头说:“胸有成竹。”
池昌文环着臂:“r大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