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答案就不是寻常得数,计算过程也非常繁琐,摆明着就是出题人为了难为学生而难为学生,你看这不就难为到你了吗。”江邵枫把题又放回原位。
“好像有点道理,”江眠重新捡起笔,“那我再算算,不能如他愿。”
江邵枫暗暗偷笑着,相处了这麽长时间他也是摸準了江眠的“命门”在哪,这招百试百灵。
不一会儿江眠再次放下笔说:“小意思怎麽可能难倒我。”
“真不错。”江邵枫没擡头继续算着题。
江眠看着他手边满满登登的草稿纸问:“你是不是打算考警校?”
“你才知道,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了。”江邵枫依旧没有停笔。
“那你考哪的学校?”
“家附近的吧。”
“你现在成绩很好,再努努力可以考北京的公安大学,真的不去?”
“不去,”江邵枫停下笔诚恳地说,“你们高考都走了,那爷爷怎麽办,爷爷对我那麽好,我舍不得他,所以我要留下来陪他。”
江眠这才意识到好像是这样的。
江邵枫又补充道:“我离你们远点,不也遂了你的心愿吗。”
“我早就没那麽想过了,现在的你跟之前的你不一样了。”江眠如实说。
“好了,我要写题了。”江邵枫再次垂头把自己没入题海。